娱乐圈
首页 > 娱乐热点 > 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和站街女

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和站街女

来源:娱乐圈|责编: 陈德佑|2015-12-14 14:27
分享到:

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与站街女

  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和站街女:嫖娼是19世纪末巴黎日常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。在作者杰森·法拉格(Jason Farago)看来,要理解那个时代的艺术与风情,势必得从解读嫖娼入手。

  19世纪末20世纪初,法国画坛风起云涌。然而,我们对于当时画坛的认知,不管是印象派还是其他流派,往往带有成见,认为画家们要么画向日葵和干草堆,要么画婴儿和芭蕾舞女,适合做成明信片,或是贴在宿舍墙上。

事实上,现代法国绘画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治愈色彩。19世纪末,巴黎经历了巨大的社会转型,这个时代的艺术不仅仅关注自然界,还描绘了新都市的方方面面,毫无遗漏,连皮加勒区(Pigalle,巴黎红灯区)的妓院也不例外。

  “何为艺术?嫖娼。”——夏尔·波德莱尔

  2015年9月,巴黎奥赛博物馆(Musée d’Orsay)举办了题为《辉煌与苦难:1850-1910年妓女画展》(Splendour and Misery: Pictures of Prostitution, 1850-1910)的展览。妓女是法国现代绘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,却常被世人忽视。这是第一个以她们为中心的大型展览。

妓女是巴黎艺术家画笔下的重要主题。马奈(Manet)的《奥林匹亚》(Olympia)与毕加索(Picasso)的《亚威农少女》(Demoiselle d’ Avignon)都描绘了性工作者,一幅笔触简省,一幅画风怪异,但无疑都是划时代的巨作。

如今,嫖娼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,但对于当时的画家而言,这却是现代性的代表。他们从那些夜色女郎身上汲取灵感,时常会觉得画室与妓院之间也许没什么大的区别。

夏尔·波德莱尔(Charles Baudelaire,法国十九世纪最著名的现代派诗人)在他早期的私人日记中就曾明确指出二者的关系:“何为艺术?嫖娼。”

  罪恶温柔乡

  如今,世人认为妓女是社会秩序中最不光彩的一类人,谈及她们时也总带着厌恶。但在19世纪末的巴黎,嫖娼是日常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,它是私密交易,但也众所周知。拿破仑三世(Napoleon III)统治时期,对卖淫严格管制,一直延续到20世纪。

妓女不能上街拉客,但在警局留底后,便可在妓院接客,并像常人一样定期缴税。(法国于1946年取缔了妓院,但卖淫仍然合法,不过法国目前正激烈争论是否应该像瑞典一样将嫖娼列为犯罪行为。)

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与站街女

图卢兹·罗特列克的《磨坊街》揭示了巴黎妓女被迫接受体检的屈辱

  当时所谓的“风化纠察队”(brigade des mœurs)里,监管员和巡警是出了名得喜怒无常,报纸上经常报道不幸女子宁愿自杀也不想被拖进警察局。

十九世纪的妓女每月还不得不忍受强制性的体检,就像痴迷妓女的亨利·德·图卢兹·罗特列克(Henri de Toulouse-Lautrec)在名作《磨坊街》(Rue des Moulins)中描绘的一样,这件事比性工作更令人觉得屈辱。

检查时,妓女们被迫褪去妆容,脱下裙子与内裤。她们只着上衣与长袜,脸上带着倦意,默默地忍受着来自官僚阶层的羞辱。

  “拉·派瓦在极尽奢华的豪宅里接客,打开浴缸水龙头,流出来的是香槟。”

  社会地位略高的妓女是交际花,她们卖身,但也卖个人魅力、贴心交流,以及社会声望。许多交际花成了名人,一举一动甚至接了什么客人都会被当时正蒸蒸日上的媒体报道。

拉·派瓦(La Païva)是法兰西第二帝国(1852-1870)的顶级交际花。她出生于莫斯科的贫民窟,一路摸爬滚打,终于在香榭丽舍大街(Champs-Elysées)立足,接客的豪宅极尽奢华,玛瑙浴缸的水龙头流出的尽是香槟。

(1884年她去世后,她的最后一任丈夫用福尔马林保存着她的尸体,放在阁楼里,这令他的新婚妻子相当震惊。)

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与站街女

  交际花拉·派瓦是19世纪巴黎的名人,她的一举一动、接了什么客人都会被当时正蒸蒸日上的媒体报道

  艺术家和作家尤其会痴迷于各个等级的妓女和交际花。交际花阿波尼娜·萨巴蒂埃(Apollonie Sabatier)被粉丝们尊称为“第一夫人”(La Présidente),她把自己的家变成了一个资产阶级沙龙,著名画家欧仁·德拉克罗瓦(Eugène Delacroix)、作家福楼拜(Gustave Flaubert),尤其是诗人波德莱尔,都是座上客,对他们来说,她是灵感的源泉。

奥赛博物馆展出了以萨巴蒂埃为模特的大理石雕塑,即学院雕塑家奥古斯特·克莱桑热(Auguste Clésinger)的作品《被蛇咬的女人》:这个作品当时备受争议,尤其因为它是以萨巴蒂埃的裸体为模型雕琢而成的。

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与站街女

裸体雕塑《被蛇咬的女人》的原型是著名交际花阿波尼娜·萨巴蒂埃,雕成于1847年

  早在文艺复兴时期,妓女就已经开始充当艺术家的模特和灵感来源。例如,意大利画家提香(Titian)1538年创作的《乌尔比诺的维纳斯》(Venus of Urbino),这幅名画中慵懒的爱神其实是威尼斯的高收入交际花安吉拉·德尔·莫罗(Angela del Moro)。

但到了19世纪60年代,马奈厌倦了以大空间为背景的画法,他决定画每个城里人(至少每个资产阶级男人)都熟知的场景。于是,马奈模仿《乌尔比诺的维纳斯》,也画了一幅裸体女人躺在床上的画。

画中女主角的脚部悬着褥单,脖子上绕着丝带,头发上斜插着一朵鲜花。她表情严肃,目中无物。这已不是女神和水中仙子的世界:这是巴黎妓院的黄金时代。

艺术中的妓女:交际花与站街女

  马奈的《奥林匹亚》过于直率大胆,以至于1865年在巴黎沙龙(Paris Salon,官方展览会)首次展出就引起公愤。

  “因为神话的包装,妓女们的形象才为艺术界接受,但马奈却扯下了所有的神话面纱。”

  马奈《奥林匹亚》的模特实际上不是妓女,而是同时代的艺术家维多琳·默兰(Victorine Meurent),她也是马奈《草地上的午餐》(Déjeuner sur l’Herbe) 、《斗牛》(Bullfight)以及其他作品的模特。

尽管如此,在1865年的巴黎沙龙上——当时世界上最重要的艺术活动——这幅画仍引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。据当时的报纸报道,女人们在他的画前泪流满面,画家们则愤怒无比。

因为神话的包装,妓女们的形象才为艺术界接受,但马奈却扯下了所有的神话面纱。更糟的是,他没有用单点透视法描摹场景,转而尝试了一种新的简约画风,用简单的颜色和线条在平面上表现《奥林匹亚》中人物的立体感。

  马奈的《奥林匹亚》主要从两个层面引起了外界哗然:一是在艺术界,一是在社交圈。《奥林匹亚》中的女人摆着爱神的姿势,但她其实只是个妓女。《奥林匹亚》这幅画看着像三维作品,但其实是二维作品。

马奈的天才之处在于他深谙二者之间的关联。巴黎社会中的传统道德观土崩瓦解,人们的观念亟待革新,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曾经被视为“边缘群体”的妓女,走到了时代的舞台中央。而正是在这种风云变幻的局面下,马奈的二维画风才得以发展。

伟大的马奈研究专家T·J·克拉克(TJ Clark)就曾写道:“这幅画自有其物质性,却体现于一个妓女凝视的目光里。”而正是妓女,或者说妓女的形象,孕育了现代艺术。

  假像

  马奈的好友波德莱尔写的那句话,不只是说艺术本身就是嫖娼的一种形式,还有一层意思是:巴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妓院。就像马奈告诉我们的那样,绘画即引诱:要想吸引观众的视线,就得掩盖真相,令纸上的文字或油布上的形象看起来真切。

但是,只有自私自利的资产阶级——确切地说,是资产阶级男人——才会将艺术创作等同于单调机械的性工作。

  “大多数妓女是从法国贫困地区逃出来的苦命人。”

  高级交际花们可能过着珠光宝气、香槟不绝的奢华生活,但大多数妓女是从法国贫困地区逃出来的苦命人,她们挣不到什么钱,安全没保障,还常常遭受暴力。

人们只能偶尔从画廊一窥妓女的处境,比如图卢兹·罗特列克画中揭示的妓女体检时的屈辱。多数时候,现代艺术家偏爱“快乐妓女”的形象:独身自立、无怨无悔、像男人一样享受性。

  这一幻像是现代艺术的基础,可惜,一切都只是假象。进入20世纪后,艺术家们,尤其是女性艺术家,开始理性地审视卖淫的真相。

我不禁想起先锋式的比利时导演香特尔·阿克曼(Chantal Akerman)。她的杰作《让娜·迪尔曼》(Jeanne Dielman, 23 quai du Commerce, 1080 Bruxelles)讲述了一个寡母的日常生活,这个母亲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在家里卖淫。

《让娜·迪尔曼》是女性主义电影中的里程碑之作,在它的镜头下,卖淫而不是出于个人喜好,而是因为生活所迫,因为女性在社会上从来不能完全独立。

不过,若是换作19世纪的男性艺术家,哪怕他们在昏暗的妓院眼睁睁目睹了女孩们的苦楚,也无法将其与现实生活结合在一起。

  更多精彩明星爆料、猛料,请关注我们的微信订阅号「娱乐圈热点」:ylqcom(←_←长按复制并打开微信搜索公众号)订阅即可!!!

分享到:

本文相关推荐

百度推广

客户端下载点击或扫描下载